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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王皇后在时,她的儿子是太子,她却没有身份,后来王皇后去了,第一个孩子是皇帝,给她正了身份,她是圣母太后,如今名正言顺是太皇太后,住在慈宁宫,而小王氏只能住在偏殿寿康宫。
戚宁怕圣上跟小王氏亲厚,后宫流传什么王氏姑母杀母夺子闹的沸沸扬扬没人管。
也不是,摄政王未失踪前,宫里还是很平静的。有了王皇后先例,当年政斗,先帝刘璟为了夺权亲政,料理了不少王氏族人,王皇后仙逝后,先帝刘璟并没有发难王皇后给他指婚的小王氏,还是皇后位置,只是一直冷冰冰的,坤宁宫大门常年紧闭。
小王氏没有她姑母的野心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一朝天子一朝臣,她姑母的朝代,王氏的辉煌早结束了。因此如今的太后还是很低调的,不争不抢不辩,常年在寿康宫礼佛,不见圣上也不往后宫各处去。太皇太后的宫殿倒是最热闹的,隔三差五召见命妇,或是戚氏的女子进宫。
如今天子年纪小还没有选秀,若是再过两三年,大选一次,寿康宫的嬷嬷言:只怕后宫的妃嫔晨昏定省光往慈宁宫去了,论理太后您才是正统,是圣上嫡母。
小王氏淡淡一笑,说戚氏想做第二个姑母,只怕如今不遂她愿。
当年太宗愿意分一半权利到姑母手中,戚宁呢?现在把持朝政的可是摄政王,是戚宁的亲儿子,那又如何。当年她还小,十二三岁时,姑母接她入宫,有一次走失了,撞见了偏僻宫苑,当时的戚昭仪给亲儿子下毒灌药。
只为了求见一眼太宗,拿自己儿子作筏子。
那个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亲儿子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摄政王刘扆。
戚宁挑拨离间她与圣上关系,小王氏也冷眼看着。
酉时过半,寿康宫安安静静,小王氏安置的早,但是真入睡晚,明明三十多的年岁,却老的已经睡不着了。外头嬷嬷端着烛台疾步而来,床上小王氏问谁啊。
嬷嬷答完,说:“太后,摄政王一炷香前入宫了,去了圣上的晋乾宫。”
这么晚了摄政王入宫。小王氏让点灯,问:“可知有何事?”
“朝中政务奴婢不知,不过根据王大人消息,戚令从牢里消失了。”
小王氏听完便笑了,睡不着了,让宫女伺候她穿衣,“哀家去佛堂拜一拜,不必跟着。”
嬷嬷琢磨了下话,明白了,这是往慈宁宫打探打探消息。慈宁宫爱摆排场爱热闹,喜欢人多伺候,总有疏漏的地方,这个戚氏,当年做王皇后的洗脚婢,却生了别样心思,什么王皇后将侍书女官送给太宗伺候。呸。
当年王皇后与太宗因子嗣伤怀醉酒,让一个洗脚婢爬上了床。
后来洗脚婢挑拨离间太宗与王皇后夫妻感情,又得宠一次,有了孕,当年王皇后是想杖毙的,太宗不忍,随便赐了戚宁一个昭仪位置,打发远远的,后来先帝刘璟封亲母为圣母太后,为了好听对外说侍书女官。
抬举了。
嬷嬷看不上戚宁,退出寝殿别处去传话了。
摄政王先去请了圣上安,之后直奔慈宁宫。此时慈宁宫宫门已经锁着,内里太监高喊:太皇太后已经就寝,谁敢放肆?
“开门。”门外李书拔高了嗓音喊。
里头太监声音显然夹杂着慌乱,又说了一声放肆。他已经听清门外是谁了,低低对着其他人说:“快去通传,摄政王在门外。”
戚宁珠钗还未卸,侧殿中她的兄长痛哭流涕:“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他竟然想要我的命,你是他亲母,我可是他亲舅父啊。”
“你慌什么,有哀家在。”戚宁不怕,“今日刘扆有胆子便破门而入。”
威远侯戚令不像他妹妹想的这么简单,“刘扆他敢的。”
门外又急匆匆脚步,太监总管高胜跪在地上哭喊:“太皇太后,摄政王要破门而入。”
戚令一听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瘫软如一滩烂泥。戚宁拍桌而起,气的脸色发白,“他敢,他敢。”又说:“哀家去看看,护着威远侯。”
“喏。”高胜目光惶恐不安。
摄政王这般大阵仗深夜入宫,一路直奔慈宁宫,从正武门到慈宁宫门统共六道门,现在全都开了,门外、门外还有金吾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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