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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但是父子搭档,程惠芳想得好,还能促促父子情谊,实则父子俩以前都不亲厚,儿子对父亲只有敬重、害怕。
孙修礼路上发号施令,孙学谦哪里敢反驳,钱自然不可能让他看着。
所以孙归宁说,丢钱这事真全是孙修礼的锅,这次但凡还是孙学谦一人去,可能带回来的钱还能多点,因为孙学谦不敢做主给佃农免钱,就是小孩要掰扯难受两回。
“他也是个心软的。”孙归宁说。
刘长君:“心软若是想磨炼也可。”
“?”孙归宁望了过去。
刘长君:“脑子就这么想了,他若是读书平平,不如送去参军。”他见宁宁情急,率先说:“不是一般的参军,托人打点关系,有人看着些……”
孙归宁没说话,只是看刘长君,“你家里竟然还有军队关系?”
“可能商贾走南闯北,多少结了些情谊。”刘长君也不记得,但总归是这样理由。
参军自然是不可能的,孙归宁连大晋的版图都没见过,没听说朝廷征兵,顺口说了,“哪里还打仗?”
“边境小族时不时来犯。”刘长君说完出神,眉头都慢慢蹙起。
孙归宁见对方两眼盯着前方,眼底隐约含着怒气,显然是想什么,他没去碰人,过了一小会,刘长君终于回过神,感受到脸上直勾勾的目光,聚神看过去,孙归宁一喜,高兴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他看宁宁比他还着急失望,去拉宁宁的手,说:“我想咱们俩睡一会,你今日早起,午觉也没睡,这会去睡会。”
孙归宁嘟囔:什么啊,你是不是逗我玩。
“没有逗你。”
脱了外裳,夫夫俩都上了床,刘长君抱着宁宁在怀中轻轻地拍着宁宁背哄着人,他确实没想起什么,但提到参军、边境小族来犯这事,刚才脑子里紧绷绷的,有一种破土而出的冲动——
此时刘长君就想,他莫不是不是商贾,而是个小兵?或是小将?还是逃兵?
“别以为捂着我脑袋在你怀里,我就看不到你,背着我想什么呢?”怀中孙归宁发出闷闷的声。他整个脸都埋进老公的胸肌里了。
刘长君松开手,露出歉意笑来,“我捂着你了?”
“没,还能呼吸,就是你想什么?刚才就怪怪的。”
刘长君如此一说,孙归宁听得直截了当道:“你要是觉得自己是逃兵,倒不如是鲛人,我觉得你是鲛人更可信一些。”
“有道理。”刘长君听宁宁如此说,想他刚才真是胡思乱想多虑了。
孙归宁脑袋找位置,这次枕在老公肩膀上,困意来袭,说:“可能你家里人参军,或者别的关系,你别怕,也别多想,现在胡乱揣测没用,慢慢喝药,等想起来了就好,到时候我陪你找家人。”
“也不知道老许还记没记得打听齐安刘家,他别忘了,这次孙修礼走的匆忙,我都没再去说一趟,你还说我上次说的早,幸好说了……”声音越来越小。
刘长君知道宁宁困了,低头亲了亲宁宁额头,认真说:“还是宁宁聪慧,那次跟老许说不早的,我没你生活智慧。”
孙归宁听见了,嘴角翘起,本来想说‘你还挺会吹彩虹屁’但因为太困了,也没说出来,只是感觉到嘴巴痒痒的,刘长君偷偷亲他嘴巴了!
算了亲就亲吧。
他还在想,剧情过半,可以加一点孕期涩涩,嗯嗯,鲛人和椿木的故事。
这一觉也没睡太久,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孙归宁醒来,现在夏日白天长久,他醒来外头太阳还是明晃晃的,堂屋有人说话,孙归芸和江铃的声。
“我哥真的会醒来?要不我去叫一叫。”
刘长君声音:“睡得差不多了,该醒了,没事不会耽误的。”
孙归宁才想起来要送妹妹和江铃去江家,问问老江为什么,他高着声冲外头喊了句我醒了,又说:“让桂花嫂别做咱们的饭了,只给他们做,咱们收拾好一会在外头吃。”
“我说了。”刘长君已经进来了,拿了架子衣裳递给宁宁。
孙归芸可兴奋了,一颗心落在肚子里,跟江铃说:“我就说了,我二哥肯定不会忘得。”
孙归宁偷偷跟刘长君说:“孙归芸真是翻脸跟翻书一样,她刚才还着急不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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