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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低着脑袋,手抓着季时渊衣服,他的脸被体温烧得很烫,说话也有气无力:“我不舒服……”
戏容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很显然是在生病。
只是李妈教给他们的治愈术还在学习,并且估计要过两年才能学会,现在让他愈合一些磕磕碰碰的皮面伤还行,但是面对这种内在的,是出于人体感冒发烧的生病,季时渊他还是不行。
想到这里,季时渊立马拉上戏容的手,快速回到房间,去把该带的些东西带上,接着出门,打车,去往就近的人民医院。
医院内,季时渊按照当初教的流程,给人办好看病手续,将人带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检查了一番,最后判断为是高烧感冒,让他们去住院部护士站,等待药物治疗。
于是季时渊又带着戏容上楼去了护士站那里,值班的护士一边核对他们带来的医嘱,一边给人配药,时不时还感叹两句:“还这么小,哥哥就知道带弟弟来看病了。”
走廊上,戏容原本是在外面长椅坐着,他脑袋昏昏沉沉,脸色发红体温未退,安静靠在季时渊肩上,一副要睡不睡模样。
本以为等会儿喝了药就可以走了,可结果护士却拿着好几根针走到戏容面前,跟他说:“小朋友,袖子卷起来喽。”
戏容听见声音睁眼,看清楚针的第二眼就猝然醒神,警惕着问:“要做什么?”
护士姐姐告诉他:“打针啊,打了针小朋友很快就能退烧了。”
“……”
戏容现在难受是难受,但他不要打针!毕竟那么长的东西扎进身体里,他宁可难受也不要打针,“我不打针!给我拿开!”
护士姐姐告诉他:“哎呀小朋友,你这个情况已经算是发热严重的了,不打针好不了啊。”
“我不打!好不了我也不打!”
护士姐姐看这家伙态度这么强硬,想来也是顽劣,眼神递给旁边充当家长的季时渊,说:“这位小朋友,你弟弟这个情况真得打针,你劝劝他。”
季时渊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戏容发热这么严重,总不能一直病下去:“主人,听她的吧,她是护士,打完就不疼了。”
护士刚才的时候已经核对过名字,心中只觉得是个奇怪的小名,她说:“是呀,长痛不如短痛,小朋友还是要配合一下呢。”
那么长的针,戏容看着都觉得肉疼!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别人扎自己的!
他凶着“我不打!滚!都给我滚!!”
护士一看,这小东西脾气还挺爆的,肯定是被家里宠坏了,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直接示意季时渊:“可能需要强制手段给你弟弟打针了,这当哥哥的,帮忙按一下。”
季时渊犹豫一下,过后慢慢上手,将戏容抓住。
戏容被季时渊逮到,察觉危险,也是立即挣脱,但季时渊比他有力气,抓他轻而易举,更别提现在还是生病期间,三两下就给戏容按住了。
他把人紧锁在自己身上,露出需要扎针的手臂。
护士也是眼疾手快,立马消毒准备扎针。
戏容则是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刺,他一边被针扎一边哭,沙哑着嗓子要季时渊:“……季时渊!你敢这样对我!我要杀了你!”
一根冰冷的尖针扎进身体。
戏容哭得声音都颤抖:“呃……”他把脑袋埋下去,痛得自己也不敢剧烈挣扎。
等推送完药液,针从体内拔出,戏容才把脑袋抬出来,继续骂季时渊:“季时渊!……我要杀了你!”
前尘往事33
打完针以后,因为药效的发挥,戏容身体也是在短时间内松缓下去,在季时渊办理好手续拿完药时,这会儿戏容的高烧已经在逐渐退去,并且还迎来了一股强烈的睡意。
在回家的路上,戏容就已经靠着季时渊睡着,等坐车到家以后,戏容还是被季时渊给背回屋子的。
因为突如其来的生病,导致戏容连晚饭都没有吃,但现在已经熟睡,要吃东西,估计也得等到明天早上。
第二天醒来之后,戏容因为昨天季时渊按着给他打针的事情,发着脾气给人暴打一顿。
虽说他感到气愤,但这烧好歹是退下,身上也没有哪里明显的不适。
也是自这件事以后,季时渊更加努力去学习那些关于治愈系的功法,将大量时间投入进去,避免以后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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