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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缘策倒是顺从,打开柜门,弯身钻了进去。
裴羽宁忙将柜门关上,然后匆匆跑向门外。
“我在,就来开门。”
裴颜站在大门外听到裴羽宁的声音,焦急沉重的一颗心,登时缓解了不少。
厚重的门板被推开,裴颜看到裴羽宁,便抱了上去。
眼眸蒙上了一层泪意。
“我好担心小爹。”
他说着,松开裴羽宁,询问:“小爹,您没事吧?”
裴羽宁摇摇头:“没事。”
外头不好说话,裴颜拉着裴羽宁,走进了卧室,旋即极其认真的问道:“我知您与姜缘策都被那狗萧景安下了春药,所以……姜缘策没对你做出什么吧?”
裴颜摇摇头:“没有。”
说完,裴羽宁转身,佯装去为裴颜斟茶,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衣柜中,姜缘策扬了下眉梢:这令人讨厌的裴颜还有几分胆子,居然敢如此辱骂八王!
此刻,裴颜端详着裴羽宁的步伐,断定他并未经历那种事。
尤为关键的是裴羽宁的精气神,也很正常。
裴颜暗自思忖。
已然确定,小爹并未让姜缘策那登徒子得逞。
他绝不相信,以小爹这性子,会将姜缘策上了。
所以……
“小爹?”裴颜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问道:“您中了春药后,是自己丰衣足食的吗?”
不知为何,这件事,他总莫名的不放心,想再三确定。
姜缘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刚刚称呼了羽宁什么?
听了裴颜的问话,裴羽宁一紧张,把茶水都倒在了外头去,幸好他背对着裴颜,裴颜并未看到。
“你不要问我了。”裴羽宁转过身来,隽秀的脸蛋红成了苹果,但为了能让裴颜安心,不为担忧,说道:“我还是个童子。”
他也不知算不算了。
说完,裴羽宁忙将手中的茶盏递给裴颜,想让裴颜喝茶,堵住他的嘴,不要再问了。
裴颜接过茶盏,讪讪:“我再问小爹一个问题哈?”
藏在柜中的姜缘策:确定了,裴颜称呼羽宁为小爹,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裴羽宁:“好吧,我就回答你这最后一个问题了。”
压力好大。
裴颜:“您跟姜缘策是什么时候分开的?他不也中了春药了吗,他是怎么解决的?还有您可知他离开您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一句话,却提了三个问题。
多少有些耍赖的嫌疑。
裴羽宁紧张的不由看去了柜门,却发现门缝夹着一截红色的衣料。
是姜缘策的。
今晚便留宿于我房中
裴羽宁面色一惊,急忙将身躯移至柜门前,把那截红色衣角遮掩起来。
“小爹,你移到柜门前做什么?”
裴颜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么大个人,忽然移到柜门前,目标不要太明显。
这让藏在衣柜中的姜缘立马就反应过来什么,他伸手,悄悄将自己夹在柜门缝隙中的那一截衣角,缓缓抽了回来。
裴颜宁努力的找了个理由:“我累了,靠着柜门站着不累。”
“小爹到床榻上去休息。”
说话间,裴颜已经伸出手,把裴羽宁从柜门上拉走。
随即他瞅了一眼光溜溜的柜门,总觉今日他小爹有些奇怪,却又找不出原因。
裴羽宁见那截红色衣角已然缩回,高悬的心,方才落定。
不过,人已经被吓的虚脱,倒在了床榻上。
裴颜贴心的为他盖好被子,坐在他的床边:“小爹,您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吶。”
裴羽宁只能老老实实的编着谎言:“我们一出王府就分开了,他是怎么解决……”
说到这里, 裴羽宁心虚又羞赧的把脸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使劲摇着头:“我不知道。”
其实他知道。
衣柜中, 姜缘策借着从缝隙透过来的光亮,低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为裴羽宁平息完欲望后,继续用这只手,平息了自己的欲望。
且是当着羽宁的面。
这种事情,到底令人太尴尬,尤其是裴羽宁这种脸皮薄的。
遂裴颜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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