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女人额角汗都出来了,她是在夏禾娘死后嫁进夏家的,对夏禾半分感情都无,更何况夏禾儿子,因着肚子大了身子重,便起了让秦明渊替她干活的心思,本来想着两个村离的远,只要唬住秦明渊就不会被发现了。
没想到,女人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下看许归然一下又看许安安,只觉心头发慌,夏禾泼辣可是在这个村里出了名的,到时找上门来,那个男人也只会把自己推出去顶着,思及此,女人面色一白,强撑着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话还没说完,便被许安安打断了:“您到时跟夏禾说吧,既然夏家不愿教秦明渊,那我先把人带回去了。”哥儿微微一笑,那双眼却是冷的厉害,也不给女人解释的机会,直接带着人走了。
夏景越愣愣地看着三人走远,他胖乎的脸还沾着鸡粪,是满心的不服气,可抬头看见阿娘慌乱的样又不敢说出来了,男孩伸手扶住女人,忍不住说道:“阿娘,秦明渊活还没干完,你怎么让他走了啊。”秦明渊不干,可就要他干了。
李婶在一边听个清楚,女人哼笑一声,意味不明地撇了夏景越和他娘一眼,摇着头往自己家里走了,嘴里还念叨着:“哎呦,这后娘当的。”
“阿爹,我们不去跟秦明渊外公说吗?”许归然左手牵着许安安,右手牵着秦明渊,抬头看向许安安的小脸上是满满的疑惑。他还以为秦明渊外公不知道呢,是不知道哪来的女人和小孩欺负了秦明渊。
许安安无奈地笑了下,伸手摸了把许归然的头,温声道:“到时夏阿叔会说的,阿爹去说不方便。”这是夏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所以才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人带走。
许归然懵懂地点了下头,他转头看向秦明渊,只见男孩板着张脸,眉头紧锁,不知在忧心何事。许归然摇了摇秦明渊的手,关怀地问道:“秦明渊,你是不是好痛?”
闻言,许安安猛地转过了头,一双眼满是震惊,着急道:“怎么回事,秦明渊还被打了吗?”他没看到女人动手,方才听见许归然说的,也以为是要动手。
“是啊,那个不知哪来的婶婶本来要打我的,但是被秦明渊挡住了,好大一声,打的可重呢。”许归然小脸皱在一块,似是也感觉到了那股痛。
瞧见许安安急的要过来看,秦明渊连忙摆了摆手,绷着张脸:“无妨,已经不痛了。”颇有些书生气了,就是年岁太小,端着这般正经样,看的许安安忍俊不禁。
男孩没在意,又看向许归然,一板一眼地说道:“许归然,那是我阿婆。”在回答许归然说的不知哪来的
“你阿婆!看着怎么比我阿奶年轻那么那么多。”许归然眼睛和嘴巴都张的圆圆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个女人竟然是秦明渊的外婆,那对着她喊娘的小胖子不就是秦明渊的舅舅了,明明看着比秦明渊小。
许安安瞧着许归然双眼放空,不知又想到哪去了,好笑地摇了摇头。他松开牵着许归然的手,从今日接席面得的油纸包里掏出两颗饴糖,给了两人一人一颗,见秦明渊面色好了些,这才问道:“明渊,你怎么不告诉你阿爹他们的?”
男孩叹了口气,闷闷地:“阿婆说我敢说出去的话就让外公不教我了,还说外公会让别的学堂也不收我的。”
秦明渊稚嫩的脸上浮起几丝不甘:“我爹他们想我能读书考取功名。”所以他想着忍一忍吧,反正也是听完讲后才要他干活的。
夏禾在瞧见他后娘赵月的那一刻,就想起了当时秦明渊说的话,哥儿深吸了口气,才将那股直接一盆水将人泼走的冲动压下,他耷拉着眼皮,语气淡淡的:“我家待会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十多年过去,岁月在赵月脸上留下去不掉的皱纹,女人尴尬地笑了笑,褶子都挤在一块,她有些讨好地:”娘一大早就起来了,走了老久才到这,喝碗水再走成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