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过去和现在 无论发生什（2 / 3）

不答应，就跟没听见一样。

&esp;&esp;当时她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那天晚上第一次没让他送自己回家，等出租车开出好一段路他仍然杵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孤零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她急忙垂下脑袋，不敢面对后视镜里那道身影，回到出租房何年已经过来了，她浑浑噩噩把一切交待了一遍，何年很开心，抱住她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卿意明白她不能犹豫不决了，于是答应对方以后去其他城市生活他们都没想到林与青当时就在门外听着，等说完他才转动钥匙开门

&esp;&esp;后面他就病了，完全忘记了她提过分手这回事，还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

&esp;&esp;“对不起，我——”

&esp;&esp;“我知道了。”林与青从她斟酌犹豫的表情里已经猜出大概，过去的事情他不会揪着不放，既然心底清楚是件什么事，那些令人不愉快的细节没必要非得想起，“明天还要去单位，再不睡明早就起不来了。”

&esp;&esp;“老公，我想和你道歉，之前我——”

&esp;&esp;林与青再度打她的话，低下头警告似的咬了咬她的两片唇:“大晚上故意提一些事情陈年旧事刺激我？”

&esp;&esp;“没有”卿意被这突然的举动弄得脸红了一瞬，“我就是看你忘记了，不想瞒着你。”

&esp;&esp;“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对上怀里人的眸子，林与青劝解道，“都过去了，不用一直挂怀，反而让自己不开心。”

&esp;&esp;“老公”被他这么一说卿意心里的愧疚反而更多了，于是环着他的脖颈再次郑重地道歉，“都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esp;&esp;“嗯，睡觉吧。”林与青记得她前面说睡不着，估计今晚从吃饭开始就在琢磨这件事所以才心不在焉的，于是抬起她的下巴补充了一句，“别胡思乱想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esp;&esp;“嗯。”卿意点头应下，窝在男人胸前，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谢谢你。”

&esp;&esp;他将她搂紧了一点，当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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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入秋之后天黑得越来越早，每天吃晚饭的时候窗外就已经全黑了，风不再是初秋那种带着余温的凉，冷得脆生生的，吹到脸上仿佛自带一些颗粒感。

&esp;&esp;有一天夜里降温降得厉害，卿意坐在书桌前面刷题，第二人格在沙发那边玩平板，可能是觉得无聊，他起身在衣柜里翻出一床深灰色的羽绒被，然后去床边换上。

&esp;&esp;卿意抬头看了一眼，没理会将试卷翻页，没过几分钟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喝点热水，你都一动不动好久了。”

&esp;&esp;“嗯，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写完就过来。”

&esp;&esp;“我等你。”第二人格翻了两下摆在桌面上的资料，然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帮她按肩，“不要有压力，没考上也不要紧的。”

&esp;&esp;他的呼吸落在卿意后颈上，她没忍住笑着回头嗔了一句：“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咒我。”

&esp;&esp;“我是怕你压力太大紧张。”他没多说，安安静静在旁边帮她捏肩膀。

&esp;&esp;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考试那天最低气温来到了零下。

&esp;&esp;早晨推开窗，楼下花圃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草尖上白茸茸的，踩上去感觉会发出一声声细碎的脆响。

&esp;&esp;卿意裹上一条厚围巾，把考试袋收拾好后下楼。

&esp;&esp;“过来吃早餐吧，我等会送你去。”林与青把温好的牛奶放在三明治旁边。

&esp;&esp;“好。”

&esp;&esp;她的考点在高中母校，天气冷加上又是周末的早晨，路上车不多，街面上空荡荡的。街道两边的树都秃了，枝桠在灰白色的天空里交错着，像一张细密的网。

&esp;&esp;红绿灯路口他忽然伸手放在她腿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sp;&esp;卿意知道他想说什么，轻拍他的手背:“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挺平静的。”

&esp;&esp;考研也不是第一回 ，这次她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因此心态也平稳不少。

&esp;&esp;“我在外面等你。”他说着，绿灯亮了，车子平稳地滑出去，“中午一起回家吃饭。”

&esp;&esp;“嗯。”卿意握着保温杯，热量透过指腹慢慢传上来，手心也跟着暖和了。

&esp;&esp;考点门口停了很多车，一群人挤在校门外面，有的在翻资料，有的站在冷风里搓着手跺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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