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4)
侯将军,她住得,毓夫人如何住不得?陆大人是信不过夏侯将军的统兵之能?”
他声音不大,前方的夏侯仪却骤然回头,一双眼如刀锋般直直射向陆长风。
陆长风被那股凛冽气势一压,呼吸一滞,嘴角抽搐,结结巴巴道:“岂……岂敢,本官只是为军中将士着想。有殿下与夫人在此,他们难免紧张拘谨,处处不便。”
夏侯仪手握佩剑,并未理会,只是转身之际,眼尾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一行人入了营地才知,夏侯婴看似粗疏,安排却极为细致。
众人的营帐从外面瞧来与普通军帐无异,内里却都是新的,陈设周全、舒适雅致,住起来不比行宫差,且与寻常兵士的营区相隔甚远,即便骑马也要片刻功夫,根本不会受到骚扰。
四周是开阔草地,视野清朗。有驻军在外围层层守护,反倒比寻常行宫更安稳,连翊卫都能松一口气。
安顿下来后,唯一不满意的,只有吕桓。
当日他当街指责时毓害他家破人亡,迫使时毓带他同行,时毓担心随便把他交给谁,有心人会加害他,以讨好自己,便安排青莲亲自看顾。
青莲借了身太监服给他,走哪儿都带着他。
他既没有办法摆脱青莲,也无法堂而皇之地去找叶白。
因为顾昭和翊卫住在这南巡营帐区最外层,而时毓的营帐却在最里层,两边营帐隔着数百米,中间空旷,无遮无掩,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轻易被发现。
时毓的营帐和虞衡的营帐倒是很近——显然,夏侯婴已经知道虞衡此行身边只有这一位女眷,宠成了宝,特意作此安排。
但这个安排并没有成人之美,反而给时毓带来了一些烦恼。
读了《虞六典》后,时毓知道,虞衡赐予自己封号和金册是逾制的,也听说外面有很多反对声,尽管舆论被成功扭转,但南巡官员们的进谏却从未停过。
就连陈博,也上了好几个条陈,请求虞衡收回金册,撤消封号。
虞衡将这些条陈全都扔进了江中,却一反之前的甜蜜痴缠,开始疏远时毓。
具体来说,是不再召见她,也不许她觐见。
几天下去,碧荷和青莲越来越沉不住气,撺掇时毓想方设法去他面前露个脸,比如煲个汤,做个诗什么的。
时毓迟迟没有行动。
一方面,她得到消息,洛阳方面送来了和离书,王妃要休夫。且不提,虞衡这面子被下得有多狠,谢氏一怒,京都还还不回得去呢?
此事虽然不是时毓的锅,但毕竟与她脱不了干系——至少虞衡这样认为,此番疏远便是迁怒。
所以她必须拿出个解决问题的策略来,既要保住虞衡的面子,又要给谢氏一个交代,不然,被解决的很可能就是她。
另一方面,她很瞧不起虞衡。承诺的时候很潇洒,册封的时候很决绝,出了问题就迁怒旁人,真是没有担当。
事实当然与她以为的大相径庭。
虞衡这几日疏远她,并非迁怒,完全是因为太医梁久安的建议。
起因是,那夜和她抱在一起,什么都没做,他竟然泄了出来。
这既令他惊喜,又令他懊恼。
惊喜的是,前一次在马车里,他便有所溢出——这是五年来第一次!于是回到行宫后,他便迫不及待地用手试了试,可许久都出不来,还出了一身冷汗。
梁久安一通检查分析下来,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只说溢精是好事,搓不出来不是因为身体不行,而是因为不够放松。
虞衡其实多少有点数。
那时在郡守衙门,他看到时毓站在万众瞩目中,闪闪发光,看到人群中那一道道惊艳的,恋慕的,贪婪的眼神粘着她,深埋心底的自卑勃然爆发。
他怕她终会识破,那笼罩在王权光晕之下的自己,不过是个被剥夺了男儿尊严的可怜虫,连市井间粗鄙鲁莽的贩夫走卒都不如。
他怕自己能给她的荣华权势、尊荣地位,终究抵不过床榻间的片刻欢愉;
更怕她在一夜复一夜、看不到尽头的寂寞摧折里,最终背弃他。
于是他发狂一般占有她,甚至带着一点讨好满足她。
在这个过程中,精血骤然奔涌而下,城门便是一时洞开,津液自溢,湿了衣裤。
但那并不是情之所至,相反,他心里是非常压抑的,所以即便欲望高涨,也做不成。
回宫之后用手□□就更不成了,他完全没法放松。
之后,时毓因为蔺大家吃醋,又借讲故事之机扑进他怀里,给了他极大的安抚。
在身心松弛的情况下,怀抱着心爱的人,情与欲俱足,稍微一蹭,便自然而然泄了身。
事后,他又羞又恼,更添惶惑,再度密召梁久安,疑心自己从不举变成了早泻。
梁久安抚须笑着,从容安抚道:“殿下多虑了。此番情形,与早泻全无干系,反是大好之兆。殿下当年中毒伤络,五年调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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