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洞哥第三章(1 / 4)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而此时已经又过去了半个月,依然还是连一个能面上的主家都没有。曾三栋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屋顶,脸上头上的汗还在继续淌,低低地说道:“姐。。。我还想再找一家试试。。。我不怕吃苦。。。”
钱婆子侧头瞧了他一会儿,心里头明白——确实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挣一份正经进账。她想了半晌,开口道:“成,明日我再带你去一个主家。南门里头有位冯娘子,丈夫前年走了,留了好大一份家业,使唤着七八个仆妇,院子大得很。她前阵子托人捎话说想寻个能干的男丁,嘴严手净就成。你去了好好把握,这回我也不图什么佣钱,最主要是你好歹能有点进账,馒头也能有个依靠,我心里也踏实些。”
曾三栋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依然还在坚忍不拔的挺立着,亲密地贴着肚皮,刚刚射完残余的精液又流了一点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了一小截,亮晶晶地挂在短短的毛丛上,“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点笨拙的讨好。他知道自己身无长物,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报答,就只有这副身子和这根永远硬得起来的物件。而且明天若是能成,说不定当天就搬到主家去了,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弄了。
钱婆子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哼笑一声,翻身坐起来。月光照着她白胖的身子,两团奶子沉甸甸垂着。她把头发往耳后一拢,直接跨到了曾三栋身上,膝盖分跨在他腰两侧,低头看着他那根直挺挺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腰往下一沉——坐了下去。“嗤”一声,齐根吞没。
钱婆子长出一口气,两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了自己的节奏。她不像曾三栋那么没情趣,她可是会玩的,腰胯一前一后地摇,一上一下地颠,圆滚滚的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每一次都压得很深很深,像是在自己身上找那个最顶最要命的点。她闭着眼,头微微往后仰,嘴里哼哼唧唧的,一开始还压着嗓子,后来就放开了,浪浪地拖长了调子叫出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她咿咿呀呀的声儿传出去又被墙挡回来,带着回音。
曾三栋躺在下面,两手扶着她的腰,像托着一只装满水的大坛子。他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躺着,任她自己动、自己摇、自己找,他只是保持着那根东西始终硬邦邦地立着就行,像一根定海神针。
钱婆子在他身上颠得越来越快,脸上泛起一层潮红,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胸前的奶子跟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甩着,乳尖蹭过他胸口,又弹开。她哼哼着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然后脊背猛地绷直,腰往下狠狠一沉,嘴里“啊”的一声长叹——第一浪来了。她身子抖着,腰肢还在不自觉地扭,硬是把那阵酥麻熬过去了,没停,继续摇。没一会儿第二浪又来了,比头一回更猛,她整个人趴伏下来,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臀却还在一耸一耸地夹着。
三浪、四浪,一浪接一浪,她像是要把这八年的空落落一口气全填满似的,瘫了又爬起来,慢了又加快,嘴里嗯嗯啊啊的叫个没完。到最后她整个人软得趴在他胸口直喘气,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抖着,底下那一汪水顺着曾三栋的腿根淌了满榻。
她喘了好一阵,才抬起身子,慢慢从他身上拔出来,那根东西“啵”一声又弹回小腹上,湿漉漉的,依然硬邦邦地翘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嗤地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弹了弹顶端那红彤彤的玩意:“你这东西。。。真是个宝贝。”
曾三栋没说话,目光落在房梁上,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转着一句话——我要挣钱,挣钱养儿子!他在黑暗里轻轻吁出一口气,那冯娘子的宅子,明日无论如何都得成。
次日一早,钱婆子便领着曾三栋出了门。一路往南穿过几条街,到了一处青砖高墙的宅子前。门口蹲一对石鼓,门环锃亮,门缝里透出幽幽的桂花香。钱婆子上前叩门,一个仆妇开了门缝,见是钱婆子便侧身让了进去。穿过穿堂和二门,到了后头花厅,一位四十出头的雍容妇人坐在椅上,穿一件藕荷色褙子,头发绾得齐整,眉眼温和却带着股当家主母的沉稳气派,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她旁边站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圆脸细眼,穿着青布比甲,瞧着像陪嫁多年的贴身丫鬟,腰背挺直,目光利落地扫了曾三栋一遍。
钱婆子笑着上前说了来意,把曾三栋好一番夸。冯娘子听了也不多话,只上下端详了他几眼——脸方正憨厚,眉眼低顺,身量虽不壮实但站得稳当。她捻了捻茶碗盖,慢声道:“看着倒是个老实的,只是看着也不像是个能干重活儿的人,也罢——我这儿夜里缺个打更守夜的,一更到五更,隔一个时辰在院里走一圈,其余时候在耳房里歇着。月钱两贯,管两顿饭,你先试一晚,合适的话明日就定下来。”
两贯。曾三栋心里盘算了一下,比一般的铺子伙计的工钱还多了几百文。他连忙点头应了。
当晚他就留了下来。那个陪房丫鬟领着他安排在后院东边一间小耳房里,铺盖齐全,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壶热茶。他换了身干净衣裳,等着更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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