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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花开自有时 我怕怕等不到你回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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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跑来落花国了?跃鲤居然是狡兔窟中人?

向死哀呼心池衰,冰雪裹尘不待柴。金石烧炼真君骨,百般折拦登帝骸。蔽幽窥蓝见王像,何睹暝夜烧灵台。迷离赤霞罩地乾,天下惊雷龙蛇灾。休说帝王堪携花,不如枫林曳叶怀。

新的千古一帝传言里提到了“暝夜”,“枫林”,说明黑羲国和枫林国,都有嫌疑。

看来,千古一帝有可能真是出自枫林国后裔,这些贼心不死的孽障如若不除,迟早会给曲朝惹出麻烦,带来重击。

得先想办法解决枫林国余孽,再顺道收拾黑羲国,如此一来,还怕他们翻天不成。

但,传言中也写了“烧炼”,“窥蓝”,难不成,金炼国,焰焚国,蓝穹国也在蠢蠢欲动?

曲探幽目视远方,促狭道,“千古一帝的传说,孤从来不信,因为无论有没有这些诗句,孤都会把周边国家一一歼灭,成为真正的绝世帝王。”

真正的千古一帝不是活在传言里,而是活在世人的眼睛里,他不会给旁人向上爬的一丝机会,也不会让曲朝有倒塌的那一日。

落花啼向楼下俯瞰,只见曲探幽上了一辆马车,急驰在街道尽头,心底嘀咕,“他又抽什么疯。”

一扭头,入鞘一行人气喘如牛地跑回来,昂头挺胸望着高楼,左顾右盼,道,“春还公主,太子殿下呢?那群人跑得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那你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吗?”落花啼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道。

“……没看清楚,实在太快了。”入鞘坚持不懈道,“春还公主,太子殿下是走了吗?”

“嗯,他不要你了。”

“啊!”

入鞘一听,撒丫子带着人狂奔,一瞬跑没了影。

待人走远,落花啼拦住欲下去管控警世司和刑场的花辞树,眉眼出尘,面衬桃瓣,笑意流辉道,“小花,先别走,跟我聊聊锁阳人吧,你千万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了,天下的其他门派你了解吗?也可告知于我。”

花辞树若有所思,掀唇一笑,朗然道,“公主,我当然想巨细无遗地言出,不过希望公主能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小事。”

花辞树屈指挨近落花啼的耳畔,轻声细语,寥寥几句便移开身子。

跃鲤杀人一事尘埃落定,枫林国后裔和狡兔窟之人逃得无影无踪,落曲一行人只得暂时回落花王宫安置一通。

曲探幽一进花筑宫,便把找到龙鳞花的经过告诉了国王落花啸,并要求落花啼随他一起守护龙鳞花,等候花开。

落花啸巴不得曲探幽因为落花啼而优待落花国,觉得这是一个他们小两口单独相处的好机会,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了。

无奈之下,落花啼收拾包裹出了王宫,她与曲探幽没事就去蛇盘峰苦守龙鳞花,常常日夜颠倒,累到极致就去落英缤纷客栈歇息一晚,第二天醒来继续过去守。

在山洞日日呵护龙鳞花,又是浇水又是除杂草,龙鳞花的模样分毫不变,连叶子都没有长一寸。

等了二月有余,两人皆瘦了几斤肉,莫名有同甘共苦的滋味。

入鞘每天吩咐士兵送水送吃食,捡柴生火,为了伺候他家主子和未来主子,忙得满头大汗,小腿都跑细了两圈。

用他的话来说,“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吃着残羹冷炙,睡在石头上,和野人有何区别。”当然,也只敢在肚子里小发牢骚,遇见曲探幽的眼神,他一个屁也不敢放。

一日,冷如冰窖的山洞倒霉地碰上狂风暴雨。

金银色的雷电化作蛇形鞭子,无情地抽打着人间的山峦河流,像撒气,像惩罚,像在刻意的凌-虐。

厉雷裂空,暴雨瓢泼,斜飞的风儿灌进山洞,单薄的衣袍蹁跹无依,绽放得宛如绮丽的花朵。

天气恶劣,想来是回不去客栈歇息了。

落花啼眉梢一攒,随遇而安地往火堆里丢一根木头,拿小树杈在自己和曲探幽中间的石沙地上划一道楚河汉界,靠着石壁,“别越界,本公主眯一会。”

扭动燎烧的红黄色火苗越蹿越高,长了狂风的气势,一个劲往山洞深处歪脖子。

曲探幽一脚踢散几块木头,将火变矮些,空气里时不时响起几声树皮烧焦的“噼啪”之音,引人犯困。

眼见落花啼因疲惫而熟睡,曲探幽独自向龙鳞花的位置走去,意料之中不曾开花。他折返回来,路过地面发干的血迹时,眼尾捕捉到一抹亮色。

屈身拾起,是一张被搓成团状的宣纸。

难道是跃鲤打斗时掉落的?

不,跃鲤住在此地,哪有闲情逸致写字,也没有工具可用。

捋一捋纸面,锁睛细瞧,曲探幽的俊颜以肉眼所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赤足踏遍刀山,囚牢游街示众,跪地斟酒戏乐……

这是什么东西?

曲探幽一怔,黑魆魆的目光挪至落花啼的身上,来回几遍,大致确认了宣纸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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