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有其规矩,强行破之,恐伤你自身。”
玄宗:“自是如此。”
林鸠颓然松开手,掌心的血痕洇在衣袍上。抬眼时,林鸠眼中的急切褪去,只剩一片沉郁的清明。
“是,弟子知道了。”
花长老:“其中详情不能说,但这件事儿是好事是坏事能说吗?”
林鸠:“……我也说不准是好是坏,应该是坏事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发沉。
是坏事,却被天道禁止说出,看来是他们无法插手的变故。
大长老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终究没再追问。
玄宗望着林鸠衣袍上那点刺目的红痕,声音里添了几分疲惫:“既然事涉禁忌,便先记下吧。”
“林鸠,你身上有血,是怎么回事?”
林鸠低头看了眼衣袍上的血痕,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不是我的血,是……”
“是——”
好吧,又被禁言了。
林鸠妥协了:“反正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
大长老目光在那抹血痕上顿了顿,没再追问。有些事既然说不得,追问也是徒劳,反倒可能让林鸠更受钳制。
“既如此,便先回去歇着吧。”大长老挥了挥手,一个小瓷瓶落入林鸠手中,“你方才心绪激荡,恐有戾气暗生,回去用清心露泡一泡,莫要留下隐患。”
林鸠应了声“是”,行了一礼,退出殿外。
抬头看了一会儿天空,憋在心里的火气忽然找到了宣泄口。
林鸠对着灰蒙蒙的天,极其不雅地竖起了中指。
“搞什么鬼!”他低声骂了句:“有本事禁言,有本事直接劈道雷下来啊!”
话刚说完,头顶的云团忽然翻涌了一下,一道细如银线的电光在云层里闪了闪,像是无声的警告。
林鸠又晃了晃那根竖起的手指。
旁边路过的弟子见了,疑惑问道:“少宗主你这是在干嘛?”
是什么新颖的修炼姿势吗?
林鸠收回手:“没事,累了,活动活动手指。”
那弟子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又抬头望了望翻涌的云层。
总觉得方才那瞬间空气里的气息有些古怪,却也没再多问,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去了。
……
殷玄阳不知道自己差点儿被偷家,他正在陪着苏锦柔满院子找爹呢。
殷玄阳压低声音:“你爹到底在哪儿啊?”
苏锦柔:“我也不知道啊,但,他们囚禁我爹肯定选择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整个城主府就地牢里最坚固了。”
殷玄阳蹙眉:“那你还不赶紧带我去地牢救你爹,在这瞎转悠什么?”
苏锦柔尴尬:“我在找地牢入口啊。”
殷玄阳:“……你家地牢你不知道在哪儿?”
苏锦柔:“我当然不知道了,我是个女孩子,我爹从来不让我碰这种事儿的。”
殷玄阳被她噎得没话说。
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殷玄阳赶紧把苏锦柔拉到假山后面。
三个穿着灰衣的人正在往这走,手里的长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又到换班的时间了,烦死了。”
“要我说那老东西竟然不开口,就直接杀了他算了。我就不相信把城主府翻个底朝天,找不到东西。”
“算了,别发牢骚了。上头已经下令了,如果三天之内还找不到东西就直接灭了城主府满门。”
“不是说城主的女儿跑出去到现在还没找到吗?”
“别提了,大人觉得一定是那死丫头把防水阵图带走了,正因为找不到人,在发脾气呢,你还是少提这件事儿吧。”
“你别说,那老头儿长得平平无奇的,媳妇儿、儿子和闺女长得那是一个好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另一人打断他的话:“这几天你别惹事儿,要是出了乱子,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嘁,怕什么?他们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不是任我们拿捏吗?你要是怕等会儿吃肉的时候,可不给你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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