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男主回忆(3 / 4)
嘴巴,是不是也只要五百?郁听禾,原来五百就能买你初吻啊。”
“席朝樾!!你再给我发神经!!!”
又是一顿相爱相杀的“暴揍”。
恐怕郁听禾只恨自己手上没刀,不能真砍了他。
不过席朝樾真的梦到过被她“追杀”,她始终是她,张牙舞爪也活泼可爱,一直都没有变。
在她身边他好像很容易找到自己。
找到没有伪装的自己。
他做过很多关于郁听禾的梦,在不同阶段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比如温暖明亮金黄色的童年,她扎着卷卷的双马尾,漂亮的蛋糕裙坐在沙堆旁,两人合力堆起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阳光照得沙子金灿灿的,她的头发也被晒成了浅棕色。
或者是她骑自行车摔进了路边的冬青丛里,膝盖磨破了皮,红红的血迹流出来,她一边哭一边怪他非要比谁骑得快,他蹲下来背她回家,树叶声沙沙的,满目都是绿色。
还有他们放学路上的粉雾云霞,石榴红的天际如同水彩画卷,又或是写着数学卷子的她,窗外是暴雨前压得很低的云,潮湿的、闷热的灰蓝色。
太多太多,夜夜往复的梦境,似乎也包括了不可描述的黄色。
……
灰白的天光渗进光线极暗的室内,她指尖灼烫,化不开的浓稠晦暗,忽然,微浮的筋脉被彻底捻碎。
热。
意识先醒,身体却还陷在失重的余韵中。
席朝樾像是触过电一般睁开眼,胸腔那颗跳动的心脏又重又急,他抓了抓头发,发现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t恤也是,凉凉的贴在身上。
薄被下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住,低低骂了一声,掀开被子的动作说不出的狼狈。
三两步冲进卫生间。
冷水开到最大,哗哗地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流进了胸口,他撑在水池边沿深呼吸了几口气,抬起头,镜子里是一张冷水浸湿,却还烧红了耳廓的脸。
“真是要疯了。”
要是被她知道,死了算了。
席朝樾不敢再深想,他以为这件事只是偶然,躲了她几天终于放松下警惕。
结果她没有规律地又出现他的梦中。
这次是在她卧室的沙发,尺度和姿势更是让人血脉偾张,她唇一点点靠近,含吻。
全身血液凝聚,轰然沉于胸口。
她唇到了那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安静又摧枯拉朽,无处宣泄的酣畅,他每一寸血液都沉着实感。
紧了腕间力道,想要将她欺身压下。
巴掌打过来,不疼,因为清醒了四下无人。
“操。”
席朝樾冲进浴室,又洗了一次凉水澡。
高三本就学习压力加大,无心去想这些不合时宜的事出现的原因,寒假的冬令营要去新加坡,原本郁听禾也有一起,但她得去参加滑雪大赛,把名额让出来了。
飞机飞越国境线,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落地新加坡最初一切顺利,这边近赤道,和她身处的雪景截然相反,参观了滨海湾花园的生态研学,拍照发到朋友圈。
还没来得及看点赞,微信被无数消息轰炸,论坛出现了关于郁听禾的谣言,难听的恶语攻击,编造了故事在那带节奏,他不知道她在滑雪会不会看到。
席朝樾冷沉着眼,看着论坛的匿名版面,很快想了办法,他让人在国内根据ip地址锁定发帖人,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对郁听禾这么了解的只能是她的同桌。
这些传言似乎很多人信了,连李澍言这种成日和他待在一块的人都跑来问,问他和叶疏桐的事是不是真的,席朝樾烦得不行,当然是假的,论坛里哪条是真的?
李澍言再问:“那你和郁听禾婚约的事?”
“假的啊,长辈的戏言而已。”席朝樾声音透着极为冷淡的不耐,“我和郁听禾的事你别往外传了,我俩这么多年的朋友,熟得像亲人一样,哪有什么男女之间的……”
话到后面席朝樾自己都愣了,脑海里不受控的画面又涌出来,她靠近时窒息的安静,梦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呼吸,这桩好久没被提起的婚约,横在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站在镜子前看不清。
镜子里的人还认识吗,只是拿她当妹妹,这话自己信吗?
席朝樾没再继续和李澍言说下去。
他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句无心之言,造就了他们之间的阴差阳错。
李澍言发给郁听禾的那段录音,把席朝樾解释了他与叶疏桐没什么关系的内容模糊处理了,又留下一句婚约都是长辈的戏言。
他说他亲耳听见席朝樾说“郁听禾啊,她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和她结婚”,这一句话在此后岁月,反反复复地消磨了她的爱,直到彻底放下。
而那个暑假,席朝樾站在三十多度的热风里,看见了他们牵手走在一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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