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1 / 2)
可敌军兵马到了关下却突然停手,没有继续进攻,全军向北撤兵,驻扎在边境险要之地,派遣使者来到京城求和。
使者提出两个苛刻条件:第一,要求朝廷每年给蒙古送上钱财绸缎作为抚赏银和重新开互市;第二,索要上一场战争里我朝俘获的蒙古俘虏、奴隶,要求全部送还,言语傲慢无礼,处处要挟朝廷。
皇帝看完奏报后大发雷霆,痛骂蒙古贪得无厌、轻视中原王朝。
随即下旨,命令内阁、六部所有官员不分昼夜在衙门值守办公,整顿边防、规划作战策略、调配粮草军饷、挑选操练士兵。
皇帝下令,限定三个月之内,修缮盔甲、操练大军,出兵塞外,洗刷这次战败受辱的耻辱,狠狠惩戒蒙古,让他们为入侵边境付出代价。
满朝文武都清楚天子一心复仇雪恨,边境防务从此开始大力整顿。)
胡搅蛮缠的沈
距离朱钦煜御驾亲征,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整个朝堂都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内阁每天都要看前方传来的折子,深怕一个不小心皇帝被瓦剌俘虏去当留学生了。
周立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披着外袍坐到值房里,第一件事就是翻看从前方递回来的军报,看完了才肯用早膳。
齐仲华虽然跟周立不对付,可在这种事情上也毫不含糊,两个人难得的没吵架,各自埋头处理手头的事务。
张白安居中调和,一边安抚那些慌了神的官员,一边把各项调度的文书整理得井井有条。
包括那些跟着朱钦煜一起来北京的百姓,则是自发组织为皇帝祈福,在城外的空地上摆了一排排的香案,供品摞得老高,香烟袅袅地升起来,在晨雾里弥漫开来。
还有老妇人跪在地上,手里捻着佛珠,嘴唇翕动着,一遍遍地念着保佑皇帝平安回来的话。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已经开始把一家老小悄咪咪地往南京运,万一皇帝被俘虏了,北京城沦为炼狱,他们还可以逃往南京,重新拥立新君。
所以要提前做好两手准备。
街头巷尾,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官员们,现在走路都低着头,偶尔相遇也只是互相拱一拱手,什么话都不多说,像是怕说错了什么就会惹祸上身。
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收拾细软,把值钱的东西打成包袱,藏在床底下,随时准备跑路。
沈河对朱钦煜倒是不担心。
笑死了,朱钦煜要是能被俘虏,他沈河这两个字倒过来写好吧?
他更担心的还是徐世琛。
朱钦煜走之前,死活一直说徐世琛死了。
沈河不相信徐世琛死了,又找不到机会和时机去探查真相。
乾清宫围了一圈又一圈,金吾卫站得像一排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把整个宫殿围得铁桶一般。
沈河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找个梯子或者板凳,趴在墙头,像一只想要翻墙出去偷鱼的猫,看看今天的守卫少了一点没。
可惜可惜,都没有少。
沈河只能讪讪地缩回脑袋,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心里把朱钦煜骂了一遍。
他喵的把他当罪大恶极的犯罪嫌疑人来关呢?
不过,朱钦煜越是这么反常,沈河越是肯定,徐世琛这案件少不了朱钦煜的从中手笔。
比起是不是朱钦煜干的,沈河最关心的还是……
徐世琛到底死没死。
然而他身边除了一个小炎子,别无其他人能用。
小炎子似乎是看出沈河的忧愁,主动询问:“沈公公,有什么事是需要奴才做的吗?”
沈河坐在门槛上,两只手撑着下巴,叹了口气:“你能出乾清宫吗?”
小炎子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愧疚:“好像……不可以……”
沈河又叹了一口气,继续沉思了起来。
现在他和小炎子都被锁了,消息都被封闭了起来,根本与外界取得不了一丝联系。
张三李四赵六还有管家都没出现,估计是跟朱钦煜一起御驾亲征了。
不对不对……
沈河忽然坐直了身子,眉头皱了起来。
朱钦煜放心让他一个人在这?
放心他一个人待在这儿?
不怕他危险?
沈河寻思着按照朱钦煜稀罕他的份上,应该不会让自己深陷危险,肯定会留张三李四赵六李国兴这四个人其中一个留下来。
张三不行,张三跟自己太熟了,朱钦煜不放心,还有他会吃醋。
李四不行,李四太傻了,很容易被自己忽悠瘸。
只剩下赵六和李国兴这两个人。
就看朱钦煜会留下谁。
李国兴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在蒙古肯定安插了眼线,朱钦煜打仗是需要眼线的,所以李国兴应该是被带走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人……
赵六!
但是他和赵六不熟啊,赵六脑子冒泡了会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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