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生病微H(1 / 2)
温衔月怎么可能没听见动静。
门的响声在深夜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她不想呵斥躲在门外窥探的少女,便闭上眼睛,指节还陷在柔软的泥泞里,让人上瘾的快感仍在小腹深处流连,欲火烧得她身体发软。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明明该觉得羞耻,该立刻拢好衣服将人赶走,可隐秘的刺激却从尾椎骨酥酥麻麻窜上来,让她手上抚慰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些。
穴肉裹住指腹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弄湿了她的虎口和掌根,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喉间逸出呜咽。
温衔月觉得荒唐,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人,竟然在十六岁的女孩面前做这种事,竟然还……享受被窥视的感觉。
直到脚步声慌乱地退远,隔壁的房门锁上,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结束这场被少女撞破的情事。
指尖抽出来时湿淋淋的,在昏暗里泛着点点水光。
温衔月扯过床头的湿巾,慢慢擦拭指腹和湿滑的腿根,凉意激得她的皮肤微微颤抖,将滑到腰间的睡裙布料拉上来穿好。
那女孩在门边站了多久,她便做了多久,羞耻和兴奋搅在一处,连呻吟都带着几分刻意添上的娇软。
沉枝明天见到她,大概还是会乖乖叫嫂嫂,没准还会红着脸不敢看她。
身体残留着方才那阵酥麻的感受,余韵一阵一阵泛上来,绵绵的,挥之不去。
第二天照旧是寻常的早晨。
温衔月比沉枝起得早,自然承担做早饭的任务。
刚下楼的沉枝额发有些乱,眼下浮着淡淡的青灰色,她坐到餐桌前,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杯沿遮住半张脸,也不看温衔月。
“昨晚没睡好。”
温衔月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和往常一样柔软,听不出半点异样。
沉枝轻轻嗯了声。
温衔月笑了笑,伸手替她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从耳廓上轻轻擦过去。
“嫂嫂。”
沉枝的睫毛颤了颤,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低下头假装专心吃吐司。
她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不自觉地落在温衔月握着餐具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握着柄,指节屈起时的弧度漂亮,优雅地将刀搁在碗沿。
她又忽然想起夜里昏暗灯光下手指在腿间动作的模糊轮廓。
沉枝并拢腿,腿根泛起潮热,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皮肤,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湿意。
“没怎么。”
可这种状况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和温衔月靠得近了些,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飘过来,沉枝的腿根会不自觉地湿透。
她缩在沙发另一头,把靠枕放在小腹前,假装专注地盯着手机,可余光里全是温衔月交迭的腿,和翘起腿时脚踝的弧度。
晚上熬夜时,还没回家的温衔月打电话来嘱咐她早些睡,听筒里慵懒的声音被电流滤过,沉枝缩在被子里听着,小腹深处便莫名其妙泛起酸意,腿间的湿意蔓延得毫无征兆。
她开始慌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无缘无故就……
她上网查过,跳出来的页面乱七八糟,谨慎思考几番,她唯一能忍着羞耻询问的人只有温衔月。
如果嫂嫂能带她去医院检查就好。
晚餐后温衔月刚要起身去厨房收拾碗筷,沉枝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衔月低头看着乖巧的女孩。
“枝枝,怎么了?”
沉枝耳根烧起来,脸颊都有些染上粉色,攥着温衔月手腕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张了张嘴,声音闷在喉咙里,半晌才挤出来。
“嫂嫂……我、我好像生病了…”
温衔月顿时紧张起来,拉着她来到卧室床边坐下。
“枝枝哪里不舒服?跟嫂嫂说。”
“就是……下面、……总是湿湿的……没有尿床,但就是会湿……有时候和你说话的时候也会……”
女孩羞得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细若蚊呐。
温衔月沉默片刻,轻轻回握住沉枝的指尖,指腹在她手背上柔柔地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
“枝枝,”女人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柔得化成一滩春水,“那不是生病。”
“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沉枝迷茫抬起头看面前的女人。
“真的吗?”
温衔月点头,“青春期身体会有各种变化,这种反应说明你很健康。”
她顿了顿,指尖从沉枝发顶滑到耳侧,轻轻揉她通红的耳垂。
“如果身体觉得很难受,或者……很不舒服,可以自己去网上查一查。”
“毕竟这些事情很私密,枝枝也会害羞的对吗?”
沉枝点了点头。
温衔月拿过自己的手机发送文件到微信。
“我走了枝枝再看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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