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 / 5)
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年夜饭,糟带鱼鲜甜酥烂;蘑菇鸡裹着红褐色汤汁,滋味浓郁;梅菜扣肉入口即化;软糯清鲜的狮子头……
各种浓香的气息交杂,每道菜都是大厨水准,绝对可口。
五人围坐桌旁,吃着美味菜肴,热热闹闹。
——
水利设计院家属院,何仲平绷着脸,说:“何少文,你好好吃饭,心不在焉的。”
何少武还在家里待业,反正他自己找不到工作,只能指望他老爹,可他这个绘图员老爹不怎么给力,还没把他给安排进工厂。
他倒是乐意闲着,只不过没有工作,他就得继续生活在何少文的光环之下,搞得他很不爽。
他可不管是不是过年,煽风点火:“何少文肯定想跟他的兄弟姐妹一起吃年夜饭。”
何少文连忙否认,说:“我没有,他们不会惦记我,尤其是夏桔。”
他想,他们一定在热热闹闹吃饭,饭菜一定很丰盛,可没人会想起他,把他排除在外。
那丫头只会嘲笑他。
四个冷漠无情的人。
想想都让人生气。
何少武的撺掇效果极好,何仲平不满地说:“我就说,孩子大了养不熟。”
何母温声细语地反驳:“孩子早就是成年人了,他有想法有主见,哪能再说养不熟这种话,再说他的亲兄妹都是好孩子。”
之后又打圆场说:“他爸,孩子啥都没说,你就别在过年的时候搞分裂。”
红旗生产队梁家,家人都在,可梁俊生觉得格外冷清。
他把供应粮节省下来拿回家,过年农机站发的物资并不少,他都拿回了家,他们家的年夜饭比别家丰盛得多。
可他的冷清感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夏桔没跟他们一起吃年夜饭吗?
他们家没亏待夏桔吧!
小侄子傻不拉几地把所有糖果的糖纸都打开舔了一遍,发现没有奶糖,全是水果糖,汪得一声哭了出来。
“我要奶糖。”小侄子哭闹。
梁俊生很恼火,板着脸说:“没有。”
他现在对奶糖都ptsd了,都是夏桔搞的。
——
夏桔从来没过过这么好的日子,炉火生得特别旺,暖烘烘的。
每天有两个大厨做饭,饭菜水平比街边小馆子强得多,都是大饭店水准。
大年初一,夏安北还给每人发了五块钱红包。
“不用给,大哥。”沈棉代大家说。
“拿着吧,就给这一次。”夏安北坚持说。
毕竟他有颗四十多岁的灵魂,在他眼里,除了他,都是孩子。
每天夏桔都能猪肉、带鱼吃到饱,别的时间要么哐哐背书,要么看系统资料,还能滋滋地喝着山楂糖水,日子真是美得很。
有吃有喝的美好日子过了三天,大年初四,工厂正式开工。
吃过早饭,骑车赶往工厂,寒凉的风迎面吹来,夏桔只觉得精神抖擞。
脱粒机车间已经在开工,开年第一次生产大会战,完成首批三千台的脱粒机生产任务。
厂里给做了动员大会,职工们被打足了鸡血,大家想的都是分房等福利待遇,劳动的积极性特别高。
农机厂运来一辆修不好的“死车”,本来是拖拉机站的车,以废铁的价格卖给了农机厂。
这辆死车,是梁俊生想给夏桔的工作上点难度才搞来的。
厂领导大手一挥,把这辆死车给年轻职工练手用,能修就修,修好了给厂里用,修不好就拆零件。
当然,拖拉机站就是因为维修成本问题,才把这辆死车以废铁的价格卖给农机厂,农机厂这才收下。
看到这辆锈迹斑斑的破车,夏桔两眼发亮,这车哪哪儿都是坏的,她愿意接受挑战,她就爱修这样的旧车,可以随便拆,随便钻研。
夏桔主动请缨,说:“我想试着修这辆车,尽量修好。”
这辆死车修复由老职工做指导,年轻职工担当主力修复,带队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夏桔头上。
不过厂长要求他们用业余时间来修,不能耽误工作。
修车第一步,检查故障,该拆的拆,用各种溶液清理铁锈、水垢、积碳。
夏桔没想到年轻职工们在她的带动下都想利用业余时间多学多练,一群人干得热火朝天。
——
黄胜可不想让夏桔牵头修这辆死车,怎么也得在车间内部搞个修车竞赛。
他很想带队搞修车竞赛,让夏桔看看他的实力,也在全厂职工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可是他是技术员,总不能干工人的活去修车,而且他要是带队跟夏桔比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跟夏桔较劲,技术员跟工人较劲,做得太明显了,这会让他自掉身价。
于是他跟齐鸣说:“我会提议主修车间搞修车竞赛,如果有修车竞赛的话,按夏桔爱显摆爱出风头的性子,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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